高等教育回归养正至善
教育没有捷径,是踏踏实实践行的过程。古人言:十年树木,百年树人;人才的培养是长期积累的过程;蒙以养正,教育是培育浩然之气;大学之道是明明德,是亲民,是止于至善,是修身养性治国平天下。高等教育培养一批批引领社会风向标的人,是带头面向光明面向未来的谦谦君子。
知识分子是有风骨的人,而高等教育是培养各行各业举火炬向光明之人;在高等教育方面我们想在二三十年赶上发达国家教育水平,想法是非常好的,在落实方面是不是有点着急?人之所生,天份秉性不同,因材教育,发挥长处;一花开放不是春,百花齐开春满院;我们的教育模式化想培养成统一的人才,是不是有点背离教育之道;人才是理论与践行相结合,重视品德培育,知行合一;而我们当前的教育是否跟上?
发达国家教育水平比较高,那是百年积累,人口少资源丰富的原因,所以入学率就高了;积贫积弱的新中国,自强不息孜孜不倦向前,不断改善人民生活水平和提高教育质量;在建设中付出了极大贡献,我们为了赶上发达国家高等教育水平,进行了扩招,民办大学如雨后春笋,三本教育大量出现;圈地运动风风光光,本科又不断增加招生计划;大学录取率直线上升,几十年培养了大量的人才。但我们要看到如今大学生的焦虑迷茫,家长忧虑烦躁;满街都是大学毕业生研究生送外卖,各平台都是女毕业大学生在直播,娱乐至上,我们大学初衷培养目标实现了么?年轻人应该是蒸蒸日上,充满激情充满斗志的热血青年,可是现在大部分毕业生萎靡不振,娘炮比比皆是,男不男女不女,一个工作岗位几百几千人在争取,就业压力山大,消费高收入少,满怀希望渐渐的冷下来,毕业即失业在困惑,如果很多人无所事事,那一定要整出点事来。
回想一下,教育的初衷与现实错位,扩张教育留下无尽思考;1999年开始的大学扩招背景:一是应对亚洲金融危机带来的就业压力,将青年人口暂时留在校园;二是回应民众对高等教育资源的巨大渴求,在短期内大幅提升毛入学率;三是为国家向知识经济转型储备大量受过高等教育的劳动力。
我们扩招的出发点是好的,但有点急功近利,当高等教育从精英教育快速跨越到大众化乃至普及化阶段时,当时我们配套的资源投入、师资建设、培养模式的改革没能完全跟上,部分高校专业设置与市场严重脱节,教学过程严进宽出,使得上大学在一些情况下简化成了拿文凭的路径依赖。为了数量,当然就只能降低质量,鱼目混珠当然成了必然。国内需要大量人才,有人在国外野鸡大学贩卖博士文凭,许多人化几十万成交一个,然后混入高校执教;各大学也有渠道,各种研究生培训,于是许多发财的老板,进入各著名大学学习,当然一些干部也是一样,拿上了各类研究生,博士毕业证,一下子进入高级知识分子行列,其实没有读多少书,当他们进入管理层,成为办各种教育的能手,他们的文凭都是买来的,指望他们培养出德智体全面发展的人才,可能不?弱弱的问一句,许多人办教育,是真的为教育么,是学习孔子的精神么?有一部分富起来的人,孩子在国内上一般大学或者大专感觉与自己身份不符合,于是把孩子送到国外美名其约留学,几十万的自费留学生,给国外送去了很大资金,许多人化费几百万元,弄了一个带金的文凭,回国后没有带来先进科技或者管理水平,而是养成了享受西化思想和被洗过的大脑,开始对家乡对国人进行污蔑化攻击和羞辱了,如果是踏踏实实学了知识回国为人民服务,那是好事情,可是大部分是学到了真知么?有一个企业家的孩子进入美国著名大学,竞然是给学校捐款几千万美元而促成的。
《大学》之道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;大学理念的核心教育是成人,培养学生做一个善良有德行人的过程,培养人格的完善、德性的修养和对社会责任的担当。许多大学比楼房多少,绿化面积,占地面积,好地都圈起来盖楼,收入大量投资在校院硬件建设了,对人心人性就不再是主要培养了;我们都知道大学它既是知识传承与创新的场所,也是社会阶层流动的关键通道,还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支撑。当通过教育改变命运的功利诉求过于强烈时,人文教育的无用论就抬头了,人心浇注就容易被边缘化。很多学生和家长将大学视为体面工作的入场券,这样慢慢的遮蔽了教育更本质的价值。许多原来的三本院校,民办特色学校,在办学几年后,你有什么专业他也有什么专业,只要你想学,只要社会上什么专业热门,他们就设什么专业,这难道是超市卖货么?把学校办成敛财工场,是不是有点走偏了,看看在国内办学的几十万人,他们的子女在中国的有多少,是不是大部分在国内捞钱而已,孩子送到国外了,这是为什么呢?还天天喊着一切为了学生,为了学生的一切。
在孔子时代,知道分层培养和因材施教;高等教育普及化阶段,说是为了避免家长的焦虑,用本科与专科这一相对单一的标尺来衡量所有学生,其实是加剧了学历焦虑而非能力培养。部分本科院校盲目追求学科齐全、研究型大学的定位,忽视了应用型人才培养。求高大上,求数据的美丽迷人,人就被迷了,高等教育的精英教育部分集中在基础学科、前沿科技、顶尖人文领域,承担引领创新、培养战略科学家的任务,这部分本来需要少而精、严进严出。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学生都在学校没有养成独立思考,独人思想,独立人格,他们走上工作岗位能有自己见解么,能有文人的骨气么?为什么党校和著名大学培养的高极人才,走上腐败道路的非常多呢?高等教育表面普及了,我们大学生入学率不错了,可是人才质量呢?
职业教育本是为国家发展贮备大量人才,不应是低人一等的选择,而应是面向先进制造业、现代服务业的技术技能人才培养高地。德国、瑞士等国家的经验表明,当职业教育与产业深度绑定、毕业生拥有体面的收入和社会地位时,因材施教真正落地。可是我们那有那么多实驯基地和投入呢,本科教育都是有水分,职业教育以家长焦虑为借口变味的厉害,四化建设需要各类人才,可是随着工人下岗,企业整改私有,技术人员地位也动摇了。如果蓝领技术工人的收入、社会保障、社会声望没有质的提升,那么无论教育体系如何改革,学历焦虑都会持续存在。我劝天公重抖数,不拘一格降人才;我们要发展,需要各种人才,人文教育是关键,爱国是关键,做一个正直的人是关键。
普及化高等教育对于大量应用型本科、社区学院,其核心使命是提升国民整体素质,培养具备终身学习能力、批判性思维和基本人文素养的劳动者。可是我们并没有这么做。大学师资和教学条件本来能容纳2000人的教育,结果是招了5000多,进大学广大家长欢天喜地,可是学生毕业了怨恨教育,对学校不满,让学生和家长与教育部门矛盾激化,这是何苦呢?学生毕业了找不下工作,整天蜗居家里面打游戏,或者因找不到工作不愿意与人交往抱怨社会,那我们化大力培养了许许多多大学生,是不是就成了负担?
当部分普通本科院校既没有精英大学的学术实力,也没有职业院校的就业针对性时,那只能是低质量普及。在高等教育实现历史性跨越、让更多人有机会进入大学之后,保证教育的深度与人的尊严。在制度上应该构建分类评价体系,让学术型、应用型、职业型院校各安其位、各展所长;在观念上,破除唯学历论,让技能与学识、工匠与学者在社会价值上获得同等尊重;在教育过程中,重新强化通识教育与人文关怀,让大学即使在大众化阶段,依然能帮助学生建立独立人格、批判思维和责任感。教育的普及本身不是错误,错误在于普及之后没有及时建立起多元的质量标准、多样化的成才路径,以及与之匹配的社会评价体系。当教育规模急速扩张后,培养出来的中间层既缺乏精英教育的深度与批判性,又缺乏职业教育的技能与落地感,呈现出悬浮状态。这种高不成、低不就、脱离群众、又难研究学问的现象,而所有大学又都试图向研究型大学看齐。
精英教育要窄而深:对于少数研究型大学,应该回归严进严出,实行高强度的学术训练。这类学校的使命不是解决就业,而是培养基础学科研究者和行业领军者。如果这类学校的学生也忙于实习、刷简历,那就丢掉了引领时代潮流的功能。
应用型本科要宽而实,绝大多数地方本科院校,应该名正言顺地转型为应用型大学。这类学校的评价标准不应是发了多少篇SCI论文,而应是毕业生解决了多少实际工程问题、产教融合深度如何。与其让学生既做不了学问,又眼高手低,不如在大学期间就引入行业导师、真实项目,把踏实二字刻进培养方案里。
职业教育要专而精,不应是普通教育的低配版,而应是另一种类型的教育。当一名高级技工的收入和社会地位不低于普通白领时,因材施教才真正有了社会根基。
重建知识劳动的尊严,解决脱离群众的问题,现在的大学教育,过于强调从校门到校门,学生缺乏对中国真实社会、基层运行逻辑的认知。突破点在于,把劳动和实践重新纳入大学的核心课程。这不是简单的打扫卫生或走马观花的实习,而是让学生在求学期间,真正去理解工厂的流水线、农村的土地流转、社区的基层治理。只有当大学生意识到,知识只有与具体的社会实践结合才能产生力量时,那种虚无的优越感才会消散,社会责任感才会从空洞的口号变成真实的体感。让踏实成为收益;学生不愿意踏实?因为在现有的评价体系里,在求职市场上,踏实往往输给简历美化,深耕往往输给实习刷量。减少水课,增加需要动手、需要团队协作、需要长期攻坚的课程。让那些真正沉下心来做项目、做研究的学生获得高绩点、高荣誉,而不是让投机取巧的学生占便宜。
回归大学之道的育人本质,失去社会责任感,这其实是在扩招浪潮中,大学从育人退化为教书甚至发证的后果。精英教育时代,学生少,老师能言传身教,能带着学生明明德。现在一个辅导员管几百个学生,专业课老师上完课就走,学生缺乏精神上的引领者。要让大学教育有温度,必须通过书院制、导师制、小班研讨等方式,让学生在进入社会前的这四年里,有一个精神上的前辈去引导他们如何面对理想与现实,如何理解家国与个人。如果大学四年只剩下绩点和实习,没有人与学生深入探讨止于至善意味着什么,那么毕业生的精神世界自然是干瘪的、功利的。
兴趣是最好的老师,教育的过程是发现兴趣,培养兴趣,深挖掘兴趣,成就兴趣。可是我们现在的教育,在很大程度上是抹杀兴趣,阻止天才,打压创造发明,从而阻止人才。宇树科技王兴兴英语不好、并非标准学霸,很早就对机械和控制着迷。浙江理工大学大一时,他用200元零花钱捣鼓出14自由度的双足机器人;2013年进入上海大学攻读机械工程硕士后,受波士顿动力BigDog启发,转向电机直驱路线,研发四足机器人XDog。硕士毕业的他短暂入职大疆,直到XDog视频海外爆红,投资人重新找上门,带来了200万元种子投资。王兴兴团队的成功对我们当下人才培养也有很好启示。精华北大多少精英,为什么没有成就几十几百个王兴兴呢?顶级人才都不是学校培养出来的!张雪因其自创品牌张雪机车在2026年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(WSBK)葡萄牙站夺冠而爆火,从修车学徒到世界冠军制造商的逆袭故事也引发广泛共鸣。法国车手瓦伦丁·德比斯驾驶张雪机车的820RR-RS赛车,在两回合正赛中均以领先第二名近4秒的优势夺冠,打破了杜卡迪、雅马哈等国际品牌对该组别长达数十年的垄断。此次夺冠不仅证明了张雪机车自主研发的技术实力,也提振了中国摩托车产业的信心,被视为从“代工模仿”向“自主创新”转型的标志事件。张雪一个14岁辍学少年,几十年如一日以摩托发明勇往直前。为中国人争气。想想我们多少科研单位,多少一流大学培养的无数人才,他们自我研发能力呢?还有不是中国院士的屠呦呦,重视创新的华为任正非,格力空调董明珠等等;他们那一个不是人中龙凤?
如果一个人因为高考失利,上了专科或普通本科,就被贴上失败者的标签,那么他在大学里自然容易混日子,或者拼命想通过考研来洗白学历。允许职业教育的学生在工作几年后,凭借技能成果申请攻读专业硕士;允许普通本科的学生在发现自己的研究兴趣后,通过严格的选拔进入研究型大学深造;让人的价值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动态呈现,而不是被毕业时的第一学历所定义。让研究型、应用型、职业型各归其位,用不同的尺子量不同的人才;把教育扎根到产业一线、基层社会中去,打破象牙塔的封闭;让大学重新关注“人”的成长,用深厚的人文关怀和社会责任感,去对冲功利主义的侵蚀。只有当全社会形成共识一个踏实肯干的技术骨干,与一个富有洞见的学术精英,同样值得尊敬,让践行成为时尚,让眼高手低,脱离群众的困境远离我们生活。
大学扩招应该反思一下了,让精英教育和职业应用教育各得其所,因材施教,不拘一格培养人才,运用人才。培养学生极大的兴趣和专注力,发挥他们的特长,而不是多少毕业证,多招生创造效益。